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忘了多久沒點進這頁面,看了看最後一次發文日期,是《灣岸餐桌》上市後第一天,沒再更新。前陣子一直提不起勁,一陣忙碌宣傳後,默默不覺地回復了曾經的某個習慣。第十本手帳裡又開始記錄著滿滿的隨手文字,時多、時少,突然發現是自己把自己給侷限住了,關於許多。

曾經以為是否該以某個面向去做才是對的,卻忘了初衷原本的自己。沒變。

走過了人生意外的經歷,心中是感謝的。感謝著有著那些,才有此刻的自己;不能否認前些日子的自己,為了逃避一些自以為能夠逃脫的,用了最拙劣的方式躲藏著,繞了那麼大的一圈,最終,依舊走回了心裡最終的初始。近三百個日子,隱性的存在,不曾改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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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以為會以什麼樣的食譜返回久違開張的此處,登入的動力竟是一本書、一段話。

「這是一趟非常充實的京都之行。很高興妳特地休假、與我同行。還有,我感覺和妳的關係更加深了。只是妳想坐的『希望號』搖晃得那樣厲害,出乎我的意料。下次去更遠的地方吧?只要是和妳同行,就是搭討厭的飛機我也不在乎。」——《砂上的你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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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這段是當下反覆看了三次的小段落,雖非整本書裡最喜歡且動容的那封信,但卻也讓我想起許多一起橫跨太平洋的飛躍文字。那時的彼此,充其量只能算是見過第三次的關係,沒有任何想法,當時。踏上登機門前,是你在會議中小心翼翼、細心話語的陪伴,一路,即便那已違背你對某些態度的堅持。此刻回想起當時面對升降梯外鏡面的自己,哭紅的雙眼和擤破皮的鼻頭,若當時38E上沒有你在機艙門關起前的那些安撫定心,或許,我依舊擔憂是否能安全起飛降落。那是知道你也與我相同的之始。

「回台灣補送妳禮物,那個感覺送得不是很好,重送一次好了!」你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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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你的記憶相對所認識的時間而言,怎會如此深切著名,一渺一影全烙印的如此清晰,或許是你曾給的那些飄洋文字不斷在腦海浮現,「你記得住的就是你所在意的...」始終繫心。你知道我的記憶力其實奇差無比,對你,卻是唯一例外。

那日看了我們都喜歡的《杜斯妥也夫柯基:人類與動物情感表達 》的書設計,文中的一段話說著「十年是一件慎重的事,十年是無數個日子與日子的堆疊,如果說製作這本詩集真的有什麼設計上的概念,大概就是在讀過了裡面的每一首詩之後,希望它能夠有一個討喜的外表,能夠一直陪伴著某個人,十年。」

在你面前,某部分的我是赤裸的,完全。你應亦曉得我更在乎的是過去的那「十年」,那原本該是個無人知曉甚可帶進棺材的秘密和勇氣。倏忽間竟脫口告訴了你,而你也成了我再拾起下一個、下一個十年的勇氣。是很深的迷戀,亦是崇拜,是那曾和你說過眼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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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過了多久,已想不起彼此花了多大的力氣走到這裡,或選擇不願想起。

這麼長的日子你一直都在,無論角色,從不曾脫口舉旗。一路走來,總有人說些什麼、以為什麼,但、那些都不重要了,你說:「在發生事情的是我們」。在你口中的某樣,是我該往前的,也是我該為你和彼此更堅強的。分析著自己,當初的所有藉口、佯裝的評斷、不願清楚明白的那些,全部的理由只有一個。只有你。

十年,未曾如此想保留住一個人的所有。你知道我其實和你一樣,不喜不自然、不喜露的如此不完美,唯有你知道我所想的所有,只有你知道那些都不是真的,獨有你才知道,我依託真正的居所。那就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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緩著、緩著,緩了這麼多日子,整理著剪影、一起的去處,不知不覺,竟十二週了。倘若有人唇舌著那些不斷隱匿著的自由肉體飛舞,直指為誑語,亦可漠然置之,因你懂得我已毋需再口是心非度日之喜。

悄無聲息中所累積的剪影,開始佔據準備已久的記憶體。煙火裡的你亦不再是當時擔憂的曇花,而是〈然而〉裡的甦醒心安。謹記你一路繫心翼翼伴我回到不再遙望時差的簡訊城市,緊握住的手不再離開,未來的日子都會因此而更加美好。而我所記住的就是我所在意的,無需任何隱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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